
宣公
二年傳:失禮違命,宜其爲禽也。
《膏肓》 休以爲狂狡近于古道。《詩·大明》疏。
《箴》 狂狡臨敵,拘于小仁,忘在軍之禮。譏之義合于讖。[1]同上。
五年傳:冬,來反馬也。[2]
《膏肓》 禮無反馬之法,[3]而《左氏》以爲得禮。禮,婦人謂嫁曰歸,明無大故不反于家。經書高固及子叔姬來,故譏乘行匹至也。[4]《儀禮·士昏禮》疏。考證曰:“《士昏禮疏》稱休以爲云云,‘反馬’下本無‘之法’字,從本疏補。本疏云:‘昏禮無反馬,故何休據之作《膏肓》以難《左氏》,言禮無反馬之法。’”
《箴》[12]《冠義》云:“無大夫冠禮而有其昏禮。”則昏禮者,天子、諸侯、大夫皆異也。本疏。考證曰:“本疏作鄭玄答之云云,《詩·鵲巢》疏作《箴膏肓》。”士昬則異,據士禮無反馬,蓋失之矣。按:此十四字據《士昏疏》增入,同孔氏。[13]《士昏禮》曰:“主人爵弁纁裳緇袘,從者畢玄端。乘墨車,從車二乘,執燭前馬。婦車亦如之,有裧。”此婦車出于夫家,則士妻始嫁乘夫家之車也。《詩·鵲巢》云:“之子于歸,百兩御之。”又曰:“之子于歸,百兩將之。”將,送也。國君之禮,夫人始嫁自乘其家之車也。《何彼穠矣》篇曰:“曷不肅雍,王姬之車。”言齊侯嫁女,以其母王姬始嫁之車遠送之。《士昏禮疏》。考證曰:“‘此婦車’三句本作‘此婦乘夫家之車’,‘《詩·鵲巢》云’本作‘《鵲巢·詩》曰’,無‘將送也’三字,‘乘其’下無‘家之’二字。從本疏增改。本疏《士昏禮》‘曰之’,‘曰’作‘云’,‘袘’作‘衣’,無‘從者’五字,‘二乘’下無‘執燭前馬’四字,‘如之’下無‘有裧’二字,無‘何彼穠矣’已下三十一字。”則天子、諸侯嫁女,留其乘車可知也。高固,大夫也,來反馬,則大夫亦留其車也。禮雖散亡,按:《儀禮疏》誤作“言”。以《詩》之義論之,大夫以上至天子,按:《士昏疏》有“至天子”三字,據補。其嫁皆有留車反馬之禮。留車,妻之道也;反馬,壻之義也。高固以秋九月來逆叔姬,冬來反馬,則婦入三月,祭行乃反馬,禮也。本疏。考證曰:“《士昏禮疏》‘嫁女’作‘女嫁’,‘留其’句無‘乘也’二字,‘高固’已下作‘今高固,大夫,反馬,大夫亦留其車。以《詩》論之,大夫以上至天子有反馬之禮之道之義’,下並無‘也’字。‘高固以秋九月來逆叔姬’,無‘以’‘九’‘來’三字,‘乃反馬’作‘故行反馬’。”又,《詩·鵲巢》疏云:“《箴膏肓》引《士昏禮》曰:‘主人爵弁纁裳,從車二乘。婦車亦如之,有裧。’又引此詩乃云:‘此國君之禮,夫人自乘其家之車也。’又云:‘禮雖散亡,以《詩》義論之,天子以至大夫,皆有留車反馬之禮。’《葛屨疏》引《士昏禮》云:‘婦入三月而後祭行。’並删約之辭。”[14]
九年傳:孔子曰:“《詩》云:‘民之多辟,無自立辟。’其洩冶之謂乎?”[5]
《膏肓》 休以爲洩冶無罪。《公羊·宣十二年傳》疏。
《箴》闕。考證曰:“休注《公羊》亦謂洩冶有罪,何得作《膏肓》以短《左氏》?”
十年傳:書曰崔氏,非其罪也。且告以族,不以名。[6]
《膏肓》 《公羊》譏世卿。[7]本疏。考證曰:“疏云:‘《膏肓》以爲《公羊》譏世卿,而難《左氏》,是孔約鄭義,文不具。”
《箴》闕。[8]考證曰:“本疏引蘇氏云:‘崔杼祖父名不見經,則知非世卿,且《春秋》之時諸侯擅相征伐,猶尚不譏世卿,雖曰非禮,夫子何由獨責?’按,鄭《箴》每引蘇氏之説,此爲鄭引與否不可知,然亦足以補箴闕矣。”
[1]此條五家輯本同。王復輯於《箴》後注云:“案:《詩·大明》篇正義引。原本(指四庫所收之本)以上二條倒置,載在‘感精符’條下,今據《詩》次序改正”。此條四庫本輯正在“感精符”下、“僖二十二年,宋公及楚人戰于泓”上,今王復輯本移至“僖二十二年,宋公及楚人戰于泓”下,蓋二條皆輯自“《詩·大明》正義”,是據“《詩》次序”,與袁氏等輯次序異。
[2]孔氏輯有經“冬齊高固及子叔姬來”語,而無《傳》“冬來”二字。王復與袁氏、黄氏同,四庫無輯。
[3]王復輯至此,是據孔疏。
[4]孔氏、四庫、王復、黄氏輯與袁氏同,孔氏、四庫無“之法”二字,則以《儀禮·士昏禮》疏。
[5]孔氏、黄氏輯與袁氏同,四庫、王復未輯此條。黄氏輯有經“陳殺其大夫洩冶”句。
[6]孔氏辑与袁氏辑同,黄氏輯作“十年,齊崔氏出奔衛,傳‘非其罪也’”。因此條無《箴》文,故四庫、王復未輯。
[7]下黄氏輯有“而難《左氏》”四字。
[8]鄭《箴》未見,因補袁氏考證、孔氏之注以足鄭義。黄氏亦引孔氏注文,文字略有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