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帮了她
柳蓉还没有从这个事情反应过来。
手机上就收到一封邮件。
“”
她发疯了一般将所有的衣服都扔掉,“尹恒,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不是让你把那个贱人开除吗?”
尹恒老实回答,“人家带着朋友找上门来了,根本就不是你说过的男人,你拍的那个人是他的女性朋友,关键是老板凌总也在场,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还逼问了我,所以”
“所以你就把我供出来了是吗?”
尹恒只能点点头,承认,“不然凌总就要把我开除了!!”
“开除?呵呵,这点小事要开除一个部门经理?一个小秘书而已?凌总竟然对这个女人这么偏心吗?”
“你还别说,凌总,确实对这个女人挺看重的,这个女人也够漂亮,但是凌总似乎有自己的女朋友。”
“是谁?”
“我看凌总手机里给他的备注叫离离,应该就是胡才开经常说的江离江小姐,就是之前江️集团的千金,很早以前就有消息说她和凌总是男女朋友。”
“”你说的是江离?”
“你认识江离是吗?”
柳蓉的美甲,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掌心。
她没想到她最看不上的江离竟然和自己最喜欢的凌川夜是男女朋友!
但是没关系,她现在最讨厌的人已经变成了秦舒舒,她才在朋友圈炫耀自己即将要入职天盛。
一想到会被别的人取笑自己被天盛辞退了。
她就发誓,要让秦舒舒失去一切。
秦舒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00,凌川夜夜早早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你都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凌川夜看到秦舒舒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房间,站住!”
“”要说什么?”
秦舒舒回了一句,“我真的很累,今天没心情和你聊天”
凌川夜刚想戳破她为了他去投公司都应聘成为她的秘书,现在又要装冷漠女人的样子。
若即若离?
演给谁看?
还要在公司和别的男人勾搭?
“秦舒舒,你虽然是我协议的妻子,但是你最好不要有和其他男人过多的纠缠。爷爷一直说你们全家都是好女孩,我不信现在看来爷爷的想法是……”
“我什么时候和其他男人有过纠缠了你难道也在路上看到我和我的好朋友在一起,误会了我和他?他是女的!!!”
“不,我不是说你的女性朋友!”
“那你说的是谁?”
凌川夜不想她知道自己调查那个邬均澈的事情。
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饿了!”
“楼下就有馆子,你想吃什么点什么,我今天真的没有力气做饭,而且我明天就要去公司报到,接下来我是要工作的人,不是你的全职保姆!”
凌川夜想到秦舒舒对待邬均澈的态度和自己的截然不同,,“秦舒舒你可以的,现在你对我的态度已经是这样了是吗?”
“你不要无理取闹?”
秦舒舒太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看来只有对我无话可说。”
凌川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嘲讽,也是宣告。
“你看看这份协议!”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秦舒舒完全笼罩。
他甩了甩协议,
“第三条!乙方必须无条件负责甲方每日三餐!现在,”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去厨房。做晚饭。立刻。”
荒谬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秦舒舒。
上次她看的一清二楚,哪有什么见鬼的“乙方负责三餐”?!
一股被戏耍、被无理取闹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秦舒舒怒吼,
“凌川夜!你写合同的时候看清楚了吗?哪来的第三条?!”
“空白地方现编是吧?你怎么不直接写我卖身给你当奴隶?!”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凌川夜眼底的风暴瞬间被点燃,汹涌得几乎要将秦舒舒吞噬。
那股骇人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压来,秦舒舒下意识地想后退,身体却被钉在原地。
他一步跨前,看到秦舒舒慌张的样子,那个感觉又来了。
秦舒舒甚至来不及惊呼,下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狠狠攫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闭嘴。”
凌川夜低吼的声音带着一种失控的沙哑,滚烫的气息喷在秦舒舒的唇上。
下一秒,滚烫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蛮横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亲吻,是撕咬,是掠夺!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秦舒舒的牙关,
身体又像攻城略地,粗暴地碾过她的每一寸领地,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唔——!”巨大的震惊和屈辱让秦舒舒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秦舒舒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搡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双手却被他轻易地用一只手就反剪到身后,死死扣住。
另一只手则牢牢固定住秦舒舒的后脑勺,不容我有丝毫的闪避。
秦舒舒的反抗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肺里的空气被疯狂地挤压、掠夺,窒息感伴随着剧烈的屈辱感汹涌而至。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有自己和他粗重混乱的喘息交缠在一起。
混乱挣扎间,秦舒舒的身体猛地撞向他。
但是凌川夜仿佛更加兴奋了。
他将秦舒舒抱紧,然后搬进房间里。
秦舒舒或许是太累了,放弃了挣扎。
容忍着凌川夜像猛兽一样的撕咬。
一夜过去了。
秦舒舒浑身赤裸的睁开眼睛,身上有酸又疼。
凌川夜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依旧很冷漠,“记住,在外面,我们结婚的事情要保密,我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秦舒舒无力想太多,这个男人不爱她,但是却又喜欢她的身体。
或许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妻子的名号?
“嗯。”
一声嗯,凌川夜很不满意。
这个女人这么容易妥协了?
不知道反驳?
“以后好好工作,别想多了。”
甩下这句话,凌川夜就离开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