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小酒馆主线
就这样,林平之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辟邪剑谱大致弄明白。
事实上,这个葵花宝典的确是太监所创,整个修炼都是围绕如何在下体建立阴阳调和的特殊气海。看来最开始的目的应该是想断肢再生,恢复男人本色。只可惜这只是妄想而已。
但也正因为如此,如果该人完好无损,修炼建立特殊气海时就会与之发生冲突,导致阳火逆行,幻象频发,走火入魔。
葵花宝典一开始就不走普通内功修炼的阴阳互济之路,而是一昧培养炙阳之气,阳极阴生,最终在特殊气海转换成极阴之气,所以练到最后,身体阴阳二气失去平衡,阳气减而阴气盛,人也变得不男不女。如果练得早,身体会转变得更自然一些,类似泰国人妖,看上去像个女人。若是像东方不败那样练得晚,就只能像印度人妖了,看上去像个妖怪。
至于练了葵花宝典为何速度敏捷有了极大提升?那是因为虚拟气海运转起来远超过丹田气海,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积蓄包容真气的功能,而是将真气实际蕴藏在四肢的各个穴道里,这样施展起来,自然就极快了。
林平之弄明白了辟邪剑谱,也没打算照着修炼。别人不割鸡练不成,他也不觉得自己是例外。
林平之只在其中找了一些运劲使力的法门,融合到自己的拳法剑法之中,倒是有一些效果,驱使内力更加如臂使指了。
就这样过去了大半个月,福威镖局上上下下都严阵以待,就等着青城派杀过来。
林平之看着这一幕,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青城派一时胆怯,放弃消灭福威镖局的举动,大家不是白折腾了吗?”
想到这里,林平之也有些坐不住了,他又仔细算了算时间,感觉差不多到了《笑傲江湖》一书的开始。那么,华山派劳德诺和岳灵珊应该已经潜伏到了后山小酒馆,要不干脆去看看?
想到这里。林平之顿时来了精神,找到父母,以打猎名义就要去后山转转。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去打猎?!”林震南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
“平儿,青城派随时可能来袭,你还是不要出门为好。”林夫人也不同意。
林平之无奈,只能说实话:“爹爹,娘亲,孩儿说实话吧。孩儿并不是去打猎,而是想借打猎之名去后山巡查一番。我想咱们已经在福州城中布下天罗地网,青城派的人一出现就会被察觉。那么他们也不是傻子,多半会隐藏在城外树林中,避免泄露踪迹。”
他这么一说,林震南老怀大慰,觉得自己儿子真是懂事。
林夫人依旧有些担心危险,可林震南还是拿出来当家者的气势,做主让他去了,毕竟儿子都十八了,身手也不错,父母总不能一辈子把他护在身边。
林夫人知道林震南说得对,但仍然让郑镖头带了两个趟子手——白二和陈七,陪林平之一道去。
四人骑了马匹,这就出了门。
林平之带着大家到后山山坡转了转,四人搜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林平之就以天色还早不想这么早就回去为理由,提议再往远走一走。
郑镖头知道自己的职责就是陪少镖主出来转转,别让他冒什么风险,见林平之想散散心,当然无不可。
四人纵马疾驰,却不沿原路回去,转而向北,疾驰一阵,这才尽兴,勒马缓缓而行。只见前面路旁挑出一个酒招子。
郑镖头道:“少镖头,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要点儿新鲜兔肉,正好下酒。”
林平之笑道:“你跟我出来巡察是假,喝酒才是正经事。若不请你喝上个够,明儿便懒洋洋的不肯跟我出来了。”一勒马,飘身跃下马背,缓步走向酒肆。
这个酒肆他们是常来的,若在往日,店主人老蔡早已抢出来接他手中马缰,并奉承一番。但此刻来到店前,酒店中却静悄悄地。
只见酒炉旁有个青衣少女,头束双鬟,插着两支荆钗,正在料理酒水,脸儿向里,也不转过身来。
林平之心中一喜,看来华山派二人已经到场了。那位青衣少女,肯定就是华山岳不群的掌上明珠岳灵珊了!
郑镖头叫道:“老蔡呢,怎么不出来牵马?”
趟子手白二、陈七殷勤地拉开长凳,用衣袖拂去灰尘,请林平之坐了。
郑镖头在下首相陪,两个趟子手另坐一席。
内堂里咳嗽声响,走出一个白发老人来,说道:“客官请坐,喝酒么?”却说的是北方口音。
林平之心里明白此人就是华山派二弟子劳德诺,也是个嵩山派安插在华山派的间谍。
郑镖头喝道:“不喝酒,难道还喝茶?先打三斤竹叶青上来。老蔡哪里去啦?怎么?这酒店换了老板么?”
那老人忙道:“是,是,宛儿,打三斤竹叶青。不瞒众位客官说,小老儿姓萨,原是本地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儿子媳妇都死了,心想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这才带了这孙女儿回故乡来。哪知道离家四十多年,家乡的亲戚朋友一个都不在了。刚好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干了,三十两银子卖了给小老儿。唉,总算回到故乡啦,听着人人说这家乡话,心里就说不出的受用,惭愧得紧,小老儿自己可都不会说啦。”
林平之心里暗道:“这厮当间谍的本事实在不怎么样,我们还没问,你就解释这么一大堆。明显是心中有鬼!”
那青衣少女低头托着一只木盘,在林平之等人面前放了杯筷,将三壶酒放在桌上,又低着头走了开去,始终不敢向客人瞧上一眼。
林平之见这少女身形婀娜,肤色却黑黝黝地甚是粗糙,脸上似有不少痘瘢,容貌甚丑。想是岳灵珊也不容易,让大小姐当易容打探,真是不知道岳不群怎么想的。这个装扮也甚是生硬,明眼人一看便知。
郑镖头拿了一只路上顺手打的野兔,交给萨老头道:“洗剥干净了,去炒一大盆。”
萨老头道:“是,是!爷们要下酒,先用些牛肉、蚕豆、花生。”
岳灵珊乔扮的村姑宛儿也不等爷爷吩咐,便将牛肉、蚕豆之类端上桌来。
郑镖头吹嘘道:“我们这位林公子,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少年英雄,行侠仗义,挥金如土。你这两盘菜倘若炒得合了他少镖头的胃口,你那三十两银子的本钱,不用一两个月便赚回来啦。”
萨老头道:“是,是!多谢,多谢!”提了野兔自去。
郑镖头在林平之和自己的杯中斟了酒,端起酒杯,仰脖子一口喝干,伸舌头舐了舐嘴唇,说道:“酒店换了主儿,酒味倒没变。”
林平之自然没真喝下去,这个郑镖头行事粗糙,毫无戒心,见酒就喝,也不知道他怎么混这么多年。
郑镖头又斟了一杯酒,正待再喝,忽听得马蹄声响,两乘马自北边官道上奔来。
两匹马来得好快,倏忽间到了酒店外,只听得一人道:“这里有酒店,喝两碗去!”
郑镖头听话声是川西人氏,转头张去,只见两个汉子身穿青布长袍,将坐骑系在店前的大榕树下,走进店来,向林平之等看了一眼,便即大刺刺的坐下。
这两人头上都缠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却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川人都是如此装束,头上所缠白布,乃是当年诸葛亮逝世,川人为他戴孝,武侯遗爱甚深,是以千年之下,白布仍不去首。
林平之一行四人见了两人的装扮,立刻警觉起来。
林平之心里寻思,这两货估计就是余人彦和贾人达了,他佯装新手慌乱的样子,低声问道:“郑镖头,这二人可是西蜀来的?”
郑镖头手中已握紧腰刀,低声回答:“没错,这二人正是蜀人打扮,说不定就是青城派的。咱们小心行事,别起冲突。”
林平之心里盘算着,自己到了这个世界还没有实打实打过一架,要不就拿这俩货开个张。想到这里,他不免跃跃欲试。然而对方毕竟两个人,自己身边的郑镖头又派不上用场,看来不能硬来,得伺机将二人一举抓获。
出手之前,让青城派余人彦这蠢货调戏调戏岳灵珊也挺好,这样华山派也有交恶青城派出手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