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何雨柱是个人才
看到他们不再说话,何雨柱也就不再去关注他们,
思绪转向了四合院那帮邻居,
除开那些打短工的租户,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贾东旭可都在轧钢厂上班,厂子里招人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没有给何雨柱提一嘴、透露一下风声,
可见何雨柱跟这帮邻居的关系有多恶劣,
要说刘海中和许富贵闭口不谈,何雨柱多少还能理解,毕竟他以前没少揍许大茂和刘光齐、刘光天他们,
但一向与人为善的易中海也不提,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要么,是因为他现在有贾东旭这个徒弟,瞧不上到处打架、嘴巴又臭的何雨柱,
更不想为了他得罪刘海中和许富贵;
要么,就是统购统销才刚刚开始,何雨柱有吃有喝,还不是特别困难,如果现在把他介绍到厂里,不能充分体现他易中海的作用和价值,
得等到何雨柱弹尽粮绝的时候,他再出来当好人,收获一份大大的人情。
不论是怎么想的,肯定都是深思熟虑之后权衡利弊的结果,
而利益最大化这种事情也算得上是人之常情,来自商业社会的何雨柱也不是不能理解。
而且这样一来也好,至少自己现在通过街道的关系知道了轧钢厂招工的事情,提前来报名,也就不用欠易中海的人情,
常言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一旦欠下易中海的人情债,日后难免会多一些被对方算计利用的风险。
跟着长长的队伍缓缓向前移动,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了何雨柱,
或许是因为报名的人数实在众多,负责给何雨柱登记的领导语气麻木,一丁点儿情感波动都没有,主打的就是一个速度快,
“姓名。”
“何雨柱。”
“年龄。”
“18岁。”
“除了种地以前还干过什么,有什么特长。”
“厨子,领导,我是个厨子,这算不算特长。”
见来了个技术人才,这位负责报名登记的领导这才停下手中的笔,抬头审视起了何雨柱,见他一点儿都不虚,语气也变得柔和了很多,
“这位...”
说到这里,领导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记住何雨柱叫什么,
也不觉得尴尬,只是默默的低头看了一眼登记表,然后才满脸笑容的抬头问道:
“何雨柱同志,你既然说你是厨师,那怎么不去酒楼和饭馆上班,怎么来了我们轧钢厂,
哦对了,你才18岁,这手艺....”
领导的话虽然没说完,但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哪儿能不知道他后面是什么意思,
毕竟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个年代学手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一关就是3年的考验期,这3年什么都不学,天天给师父师娘端茶倒水不说,倒尿盆、打扫屋子等杂活也是分类的事,3年学徒期之后,才开始从基本功开始学,
18岁确实学不到什么手艺。
不过何雨柱也不慌,迅速掏出张启元给自己开具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领导,这是我们交道口街道的马启元马干事给我开的介绍信,是他介绍我来轧钢厂找工作的,您看看!”
听到是街道政府介绍何雨柱过来的,领导快速接过介绍信看了起来,
看到介绍信上写何雨柱是丰泽园出来的厨子,还有好几个邻居在厂里上班,领导先是责怪何雨柱浪费他的时间,跟着就对一个保卫科的同志招了招手,
“你这个小同志,既然有街道的介绍信,怎么不早点儿拿出来,
小王,你快些带小何同志进去找食堂张主任,让他直接给小何弄考核,尽快把工作给定下来。”
“是,李干事!”
小王敬了一个礼之后,就带着有些发懵的何雨柱走进了轧钢厂。
而何雨柱前脚刚走,前面那些登完记还没来得及离开的老百姓就开始闹腾起来,
他们刚刚就看出来了,这些负责登记的干部,压根儿就记不住他们谁是谁,所以一点儿都不怕,
“领导,这是咋回事嘛!
刚才那个小同志凭啥能直接参加考核、还能提前把工作定下来,咱们咋就不行?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咱也要提前参加考核!”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么一嗓子,其他人也紧接着跟着附和起来,场面一下子变得喧闹嘈杂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负责登记的李干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点儿没给他们好脸色,
“吵什么吵,人家小何以前是丰泽园的厨子,家传的手艺,又有街道的介绍信,这可是实打实的本事和证明!
像这种难得的人才,别说是我们轧钢厂,就是其他工厂也会争着抢着要,
你们行吗?
如果你们也跟人家一样有拿得出手的手艺,也可以直接参加考核、敲定工作;
要是什么都不会,那就老老实实排队报名,等着厂里给你们分配师傅,踏踏实实当几年学徒,等学到技术以后自然能转正成为正式工。”
李干事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原本还闹腾不休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过这件事丝毫没影响到何雨柱,因为他已经跟着小王同志来到了轧钢厂外面。
此时的轧钢厂才完成改造不久、刚刚开始扩建工作,还不是以后那个称雄东直门的万人大厂,食堂也只有一个,
即便如此,食堂里的工人们仍旧忙得热火朝天、脚不沾地。
当小王同志伸手掀开食堂那厚重的门帘,一股热流瞬间扑面而来,紧接着,一阵喧闹嘈杂且毫无规律可言的“哆哆哆”的切菜声传入耳中。
“李师傅,张主任在吗?”
伴随着小王同志响亮的呼喊声,一个身材中等、正专注地切着菜的中年男子缓缓转过头来,
只见他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热情地回应道:
“哟,原来是炳新同志来了啊!快请进快请进,张主任这会儿应该在楼上的办公室呢。”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菜刀,用围裙擦了擦手,迎向门口,目光落在王炳新身旁的何雨柱身上时,李师傅好奇地问道:
“这位是……?”